香荀令

今天也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填坑呢.

智取九门山『分歧』

这章黑话不少,大家参考着下面注释阅读哟

上回说道陈皮踹了昏迷的铁嘴一脚,一把拐子就顶他脑门儿上了,持枪的正是二月红,他不等佛爷发话,踩着椅子就奔过来,“老二,别跑了排咯。”陈皮方才还嬉皮笑脸,“为个空子至于么?”转瞬间脸色就垮下来,凶狠地瞪着二月红,手已经按在腰包里的铁弹子上了。
二月红面无表情,声音低沉,“动一下就给你核桃开花。”陈皮哪理他,旋即一脚踩在齐铁嘴胸膛上,作势一捻,把昏睡过去的铁嘴踩得狂咳几下,竟给他从黑雾里钻出来了,齐铁嘴坐起来,揉了揉脑袋,“我这是在哪啊……”见周围黑着脸一圈人,唬得不说话了,往椅子下面挪,一头狠磕在椅子底儿上,两眼一黑又倒了。
“我操你妈的,”一直默不作声的佛爷突然奔雷似的骂了一声,陈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胸口狠狠蹬了一下摔下阶去,头撞在石阶上,直感觉腥甜一口窝在喉咙里,颤颤巍巍爬起来,一口血吐了出来。
佛爷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皮,一把抢过二月红手里的拐子,趟趟地上了樘,对着陈皮脑袋就是一枪,那子弹擦着他耳朵飞了过去,打在了还缩在角落的小女娃头顶,给墙上打出个洞,女娃放声嚎啕起来。
“管儿不够亮,偏了。”佛爷扔了拐子,遗憾地说道,“在座的,谁敢再动他一下,这翘可就留不住啦。”金刚们屏息凝神,半个字不敢说。
陈皮的左耳向下滴着血,一个豁子赫然而现。副官扔了烟,从衬衣里掏出个白手帕,走过来就给陈皮绑了耳朵,陈皮好像失了神,就站在那儿不动换,等副官绑完了,转身摇摇晃晃走出了大殿。副官想跟过去,被佛爷呵斥住了。
“跟了他你就别回来!”这才止住了副官的脚步。
“佛爷……”二月红垂着手,“真让他入伙?”指着那躺着的铁嘴,小心翼翼地询问,吴老狗也略有些焦急地发了话,“佛爷,三思啊,没过堂的,万一到时候反水就坑死兄弟们了啊!”
佛爷沉默了,他转头看着那闭着眼的齐铁嘴,眼里好似终于现了柔情,他向金刚们摆了摆手,“我认了。”说罢抄起齐铁嘴扛到背上,从大殿后门走了出去。
霍锦惜跳着脚骂,“佛爷这是中了蛊了不成,为个素不相识的空子伤自己兄弟?”吴老狗赶紧上来捂她嘴,“小心佛爷碎了你这口条子!”瘸腿的金刚站起身,向其余人拱了拱手,也慢悠悠走出了门。
“老二,你是陈皮担保人,你不劝劝他这性子,容易出事。”解老九来回擦拭自己的眼镜,很严肃地说道,“这我知道。”二月红甩了句话,下了台阶去拉那小女娃,小女娃吓得直躲,二月红也不管,抱起她就走,少不得腰腹被小娃一顿脚踹,他却换上与方才全然不一样的脸皮,温柔地哄起女娃来,哭声竟也渐渐小了。
其他金刚也劳累于上午刚洗劫了村子,便遣散了喽啰们,都回房歇息去了。

副官在炮楼上找到了陈皮。
陈皮拿着一壶烧酒,大口大口灌,墙上架了把机枪,子弹夹子已经空了,副官往楼下看,果然对面大树干子上多了好多弹孔。
“给我来一口,”陈皮把酒壶扔给副官,又换上新的子弹夹,肆意横行起来。
“碎嘴子还是没九爪勾好用!”陈皮丢了机枪,转头来抢副官的酒壶,“干净了。”副官笑着把酒壶倒过来,滴酒不剩。
陈皮酒劲儿上了头,一屁股坐地上,副官也陪他坐了。陈皮耳朵还渗着血,副官看着心疼,伸手去摸,陈皮躲了,突然又抓住副官半空悬着的手,“我和张启山,你跟谁!”虽皱着眉,但很认真地问他。
副官也恼怒了,甩开他手,“说他娘的什么话,谁都不跟!”扭过头去生闷气。
“山儿,佛爷和我矛盾很大,槽空了,该啃富了。”陈皮不紧不慢地说,他头摇晃起来,想是醉的狠了。
“你敢!”副官蹦起来大吼一声,青筋在额上暴起,刚要扑过去揍陈皮,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响亮的吆喝声,打断了副官的动作。
要问副官为何生气,炮楼下吆喝者系谁,且听下回分解。

*拐子:枪
*跑排:走火
*空子:外行人
*核桃:脑袋
*管亮:枪法准
*翘:耳朵
*过堂:通过入伙考验
*反水:叛变
*口条子:牙
*碎嘴子:机枪
*槽空:肚子饿
*啃富:吃饭

有奖竞猜最后陈皮说的话为啥引副官生气,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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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吃一八的小耗子香荀令 转载了此文字
    好吃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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