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荀令

今天也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填坑呢.

那个格兰芬多是我的!⑦『HP AU/一八四副』

陈皮是个性格很复杂的人,而我希望能写出他性格发生变化的细节。
所以糖还在彼岸,不过不远了。

Chapter 7

尹新月冷眼瞧着舞池中央“难舍难分”的张齐二人。
她本来满心欢喜地为这次圣诞舞会做着准备,买了崭新昂贵的礼服和高跟鞋,画了更浓的妆容,甚至把自己引以为傲的长卷发剪短做了个新造型,一切都那么完美,就缺他张大佛爷。
佛爷始终没来询问她是否要做他的舞伴。
看到他身边的人是那个蠢了吧唧的小子,她当即明白一切都功亏一篑。佛爷向来没有爱过谁,在他身边这几年她最清楚。
而他看向齐桓的眼神中却饱含深情。

齐桓必除。

张启山在最后一支舞吻了齐桓。那时在场之人已所剩无几,矮小的弗立维教授挥舞指挥棒的动作明显变缓,舞曲婉转而悠扬,惹得张启山的舞步也慢了下来。
最终他搂着齐桓站定了,齐桓的脸上始终悬着两团红晕,眼中倒映着灯光与张启山的面容,他眼看着那脸一点点靠近,嘴唇微张,最后与他的唇贴在一处。
张启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齐桓的,可能是他每次魁地奇训练都会看到树后面藏着一个露出小脑袋的身影,或者每次在读书馆自习时斜对面总坐着个举着拿反了杂志的小傻瓜,亦或是初见时,他坐在格兰芬多桌旁,看着分院帽扣在眼镜小男孩的头上,小男孩眼中放光,坐在椅子上两只脚晃啊晃。
张启山吻着吻着笑出了声,吓得齐桓睁开了眼,“佛爷,你笑什么?”脸颊红红,朱唇亦是。
“做我男朋友吧,小八。”张启山认真地搂住齐桓的肩膀,柔声说道。
“好,”齐桓脸红得堪比圣诞老人的帽子,他眼睛滴溜溜转,然后忽然睁大了,“佛爷,你咋知道我在家排行第八!”
“看过你母亲给你写的信了……”狡黠一笑,“你那只笨蛋猫头鹰飞到我这里来了。”齐桓作势要打他,却被他抱紧一口咬住下唇。
“这算不算缘分呢。”从唇边流出一句话,伴着钟声敲响十二点。

“我……我喜欢你。”张日山喝下最后一口红酒,吞吞吐吐地说了出来,说完就后悔了,他看到陈皮皱了眉,两手不安地背到身后去。从来没有主动过的张日山胆怯了,他低下头,看着晶莹的雪花落在脚尖。
没想到陈皮一把拽起他,绕过熙熙攘攘离开的人群,躲到一处雕像后头,那角落很隐蔽,如若不是有意去看,很难发现有人在后面。
“你再说一遍。”陈皮把比他矮一点儿的张日山按在墙上,揪住他的领子。
张日山明显吓坏了,他试图挣脱开禁锢住呼吸的手,可陈皮靠的越来越近,力道也在增加。
“我……”还没说完陈皮就吻住了他的喉结,舌尖扫在发烫的皮肤上,手一点点解开张日山军服上的纽扣,接着把手探了进去。
“放开我,你干嘛!”酒精在脑海中叫嚣,但格兰芬多人理智永远占上风。“别碰我!”张日山大喊着,幸亏周围没有什么人,陈皮慌忙捂住他的嘴,用膝盖顶在他两腿之间。“你喜欢我,你也该喜欢这个。”陈皮邪笑。
“不,我不喜欢,你快放开!”张日山想从口袋里掏出魔杖,陈皮哪能让他如愿,抽出魔杖甩的远远的,他恶狠狠盯着张日山,“你喜欢我就该服从我!”手转瞬间箍住了脖颈。
“我看错你了,陈皮!”张日山眼眶红了,他嘶哑着喉咙,用尽全力去扯陈皮掐住喉咙的双手。
你好陌生。为什么都要这么对我说,先是丫头,再是眼前人,什么是喜欢,满足自己喜欢的人一切欲望,这才是喜欢!

“Reductor curse!”挡在两人身前的雕塑被骤然击碎。
慌乱中陈皮放开了张日山,他探身去寻魔杖,刚掏出来就被除到一边。张启山拽着目瞪口呆的齐桓,手中拿着魔杖,直指自己。
“你对他,”张启山一字一顿,“干什么了。”张日山滑到地上,身上衣服破皱不堪,血液里盈满的酒精搅得他已睁不开眼,甚至几近晕厥。
陈皮扭头就跑,可他哪敌的过张启山呢,“Locomorto mortis!”瞬间双腿就扎了根,动弹不得。张启山不慌不忙搀起自己的弟弟,接着向陈皮走去。
“你胆敢再碰他一根毫毛,”语气中听不出怒气,好像有一丝笑意,“我就敢把你杀了。”陈皮也不依不饶,“你来啊!”
齐桓回过神来,一把抱住张启山,“佛爷,别冲动!不要在学校里随便用咒!”急得他直跳脚。
张启山转过身来,他搂住齐桓,眼里写满痛处,说话也有些气喘吁吁。“对不起小八,可没人比日山对我更重要了。”说罢他甩开齐桓的胳膊,回身就是一记昏昏倒地,陈皮应声倒下,头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斯莱特林没什么好人,不要再和这人相处了。”张启山回过身来极其平静地对齐桓说道,接着扛起已经睡熟的张日山,大步流星地离去了。
佛爷走了,齐桓却从未如此淡定,他拖着陈皮的双臂,向医务室艰难前行。
鹅毛大雪突然停了,这一晚着实梦幻,可齐桓知道,梦与现实之间仍有道墙,难以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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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奉孝的女人香荀令 转载了此文字
    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