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荀令

今天也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填坑呢.

『陈皮X戏子副官』月终圆 引

warning:副官戏子。私设不少。

昨天的脑洞,深夜开坑,此坑不填,提头来见!

……

月缺花残莫怆然,花须终发月终圆。
更能何事销芳念,亦有浓华委逝川。
一曲艳歌留婉转,九原春草妒婵娟。
王孙莫学多情客,自古多情损少年。
————————《和友人伤歌姬》


惊堂木一敲。唬得嘈杂的茶客们相继不再言语。
说书的是个戴眼镜中年人,留着时髦的小胡子,乡音很重,倒不像个当地的,他穿着传统黛黑色长衫,拿一把折扇,轻轻点了点木桌。
开了口。

“惊天变风云难测,化传说九门提督。如今的老九门早已不如往昔。今天我们就来说说,这个曾经以狠戾毒绝名扬长沙城,如今销声匿迹的,陈四爷,陈皮阿四。”

盛夏的午后,雨丝风片。
茶客们窃窃私语着离开了茶馆。说书人转身拿了帽子往头上一扣,向后台走去。
出了后台便是茶馆的后巷,此时雨已然转急,行人纷纷举了能挡的东西到头顶,或跑或走,街上很快就没什么人了。说书的没带伞,按了按帽檐踏入雨中。
他沿着小巷低着头快步行进,雨水渗入衣领,冻得他一缩一缩,只得裹紧了衣服,加快步伐。此时两旁小商小贩已经都收了摊,再没别的人逗留了。

今儿是邪了门了,刹那间暴雨如注。
说书人正叹着倒霉,脚下一滑,摔到个水坑子里,溅了眼镜上都是泥水,他唾骂一句,拍拍衣服正欲起身,忽地被一股强劲之力按着脖子到了墙边,提溜着脚离了地。那是个男人,戴着墨镜,头发很服帖地被雨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穿一身黑色中山装,像个教书先生,有点眼熟,说书人眯着眼看,好像是刚才缩在茶馆角落里的。
说书人感觉已经喘不上气,脑子里空白一片,眼睛凸地要蹦出来了,他死拽住脖子上的手,摸到那手青筋暴起,是用了很大的力。
“先生……先生!有话好好说,何故如此……咳咳!”他已经感觉不行了,脚乱蹬一气,血丝蹿上眼球,求生的欲望让他喊出最后一席话。

“你说的不对,那戏子不是我杀的。”教书先生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然后突然松开了手上的力道,说书人从半空跌到地上,狂咳一通,感觉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抬头惊恐地看着那人。
“不知情者,何来话语权。”那人从背后掏出来个钩子一样的东西,说书人还没看清,那东西就取了他的性命。

教书先生摘了眼镜,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眼皮上有两道老旧的伤疤,已经痊愈了但是不会消失的伤疤。他看都不看地上人和殷红的一滩,转身向巷尾走去了。
空气中传来戏曲的调子,婉转若离,在隆隆雨声中那么清丽,若是懂戏人在此,定能听出那是梁祝哀史的选段,说不定还会落下几滴泪来。
长沙城几年前曾经有个名角,拿手曲目就是梁祝,如今那角已经入了黄土,很少有人再提起了。

“这戏子姓张,名日山的,是这陈四爷的姘头。也正是,死在了四爷的手里。”
惊堂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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