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荀令

今天也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填坑呢.

『一八+四副』八爷副官喝醉了

昨日甜,今日刀,照样是两个短篇,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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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的齐八
齐八出身书生世家,学不来那些军人或是大汉豪情壮饮,他欢喜接了去年的雨水,酿一坛青梅酒,埋在地下,到来年取出来,一杯一杯邀月独饮。
又至一年尝酒时,齐八早早地挖出那坛酒,沐浴更衣,收拾好自己等至夜晚,坐在庭院里斟上一杯,小口小口地抿。
往年的他对着月亮喜欢作诗写赋,极有韵味。可今年却烦心事缠绕心头,再没了吟诗的兴趣,只一杯杯胡饮,渐渐醉了,脸上两团红晕,直烧到眉心处。心尖却寒冽逼人,说不上来由。
眼前事物混作一团,花花草草并那明月都搅在一处,好不清晰。齐八感到自己是醉了,起身正欲回屋,却见眼前出现一人影,正是烦扰他心神的那人,张启山。
“佛爷,不陪佳人,何故光临寒舍?”齐八复又坐下,轻叹一口气,清雅的梅香在舌尖回味,甘甜在嘴,苦涩入心。
佛爷不语,只在他眼前摇晃,齐八伸手去摸,单触到一团夜晚冷气。
哪有什么佛爷,只是酒醉痴影罢了。齐八从加冠之日起就很少哭了,今日是怎么了,眼镜片上平添零星水渍呢?
齐八举了酒杯,对那圆月,却一句话说不出,喝下最后一口,与那酒坛一起往地下一砸,摇摇晃晃回屋去了。
梦里他听到熟悉的声音,老八,老八,你醉了。
我清醒着呢,佛爷啊,老八我,清醒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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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的副官
副官极少饮酒,不单是军令如山,保卫佛爷及其家眷的任务压身,更是因为他一杯就倒,所以他只在独处时小酌,从不与人同饮。
可那日他却破了例,副官起个大早,携一壶烧酒,并几碟小菜,竟像个老妇一样提着饭盅,他也笑了,觉得自己很滑稽。
他去见的那人,是认识很久的了,可能有一两年,或许有五六年了罢,副官记性不太好,似乎是那次跟小鬼子打仗之后落的病根,他的斑驳记忆和他的右臂一同被手榴弹炸没了。
那人早早到了,已经在候着他,副官渐已习惯了只用左手做事,他麻利地取出酒壶,菜碟,一一摆好,接着坐下,看着那人。
那人很沉默,和很久以前很不一样,副官还记得的。想必经历这么多年风雨,已经不习惯口若悬河了。副官给他斟满烧刀子,给自己也斟了。他举了杯,仰头饮下,那烧刀子从舌尖蹿入喉咙,一路辣到胃里,烧的副官咳了许久。
那人不饮,副官却已经醉了,醉了的副官喜欢说胡话,但不撒酒疯。他放下杯子,伸过手去,摸着那人的脸。
“你怎么不说话呢,陈皮。”那人的脸为何这么冰凉呢,副官一滴浊泪坠入酒杯,与那烧酒混作一团。
陈皮已经在这山头躺了好几个年头了,副官每年都会来见他,陈皮生前最喜烧刀子,副官还记得啊,陈皮喝醉酒会抱着他,就只很温柔地抱着他,什么也不干,直到天明。
副官突然觉得酒醒了,陈皮站在他面前,还像个小流氓似的对他笑,回去吧,日山。
明年再来看我。一定要来。
一定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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